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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邊緣·冰凍未來

銀河邊緣·冰凍未來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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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9-06-13 16:10

評語:這是邁克·雷斯尼克大神的書,小說里的各個人物形態有著清晰的設定,故事情節有著完整而清晰的架構。一個又一個驚險而又熱血的情節,讓人為之贊嘆!看的出來作者創作的時候很用心,推薦!

標簽: 短篇
銀河邊緣·冰凍未來小說,主角本加琳阿諾的短篇小說銀河邊緣·冰凍未來全文閱讀:“我會查出這些人是誰,”我說,“查出他們在做什么,身在何處。”...

精彩章節

THEFLOWERSOFAULITPRISON.

[美]南希·克雷斯NancyKress著

denovo譯

南希·克雷斯出生于1948年1月20日,自1976年開始自己的創作生涯以來,她先后獲得了6次星云獎、2次雨果獎,以及坎貝爾紀念獎和斯特金獎。本文為1997年西奧多·斯特金紀念獎及1998年星云獎“最佳短篇小說獎”獲獎作品。

denovo(1978-2017),本名徐海燕,哥倫比亞大學基因學博士,資深潛水員,科普作家,知名科幻譯者,代表譯作有:《出賣月亮的人》

《奇點天空》《神經漫游者》等。2017年9月,熱愛潛水的她在唐山潘家口水庫參與潛水項目時不幸遇難,年僅39歲。

在2007年成都舉辦國際科幻奇幻大會期間,denovo曾擔任南希·克雷斯的隨身翻譯,二人從此結下了深厚的友情。在得知denovo的悲訊后,南希寫下了這樣一段話:“denovo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她遇難的消息令我非常難過。雖然這不可能了,但我總是覺得,自己還能再見到她。”

在denovo逝世一周年之際,我們特別選登這篇denovo十年前的譯作,以表達我們深切的懷念。

感謝她家人的授權。愿生者安康,逝者安息。

妹妹安恬地躺在我對面的chuang上,手指微微彎曲,筆直的**好似依林德樹。她漂亮精致的小鼻子優雅地翹著,比我的好看多了。她的肌膚如鮮花般光潔,但毫無生機。她已經死了。

我滑下chuang,晃悠悠地站起來。我早上起chuang時總會有些頭暈,一個來自地球的醫生曾說我這是血壓過低。地球人常說這類莫名其妙的話,比如“空氣太潮濕了”。空氣就是空氣,我就是我。

我就是我,一個殺人兇手。

昨晚我除了水沒喝別的,可今早還是有些口臭。我跪在妹妹的水晶棺前,險些打了個哈欠,幸好我及時抿住了嘴,這引得我一陣耳鳴,嘴里的味道也更難聞了,可我總算是沒有在阿諾靈前失禮。她是我僅有的姐妹,也是我最親密的朋友,直到我任憑幻象將她取而代之。

“還有兩年,阿諾,”我說,“差四十二天。然后你就自由了,我也一樣。”

阿諾自然沒有回答,沒那個必要,她和我同樣清楚她何時才能下葬,直到那時,她的尸身才能脫離藥物和水晶棺的拘禁,解放出來,歸于先祖。我認識一些人,他們的親人也在贖罪拘禁當中,他們說那些尸體會怨憤報復,令家人噩夢連連,苦不堪言。體貼的阿諾并不會騷擾我,令我畫地為牢的,從來只有我自己。

我做完晨禮,跳起身來,暈乎乎地向廁所踉蹌走去。昨晚我似乎并沒有喝佩邇酒,現在卻覺得膀胱快憋炸了。

中午,一個信使騎著從地球進口的自行車來到了我的院子里。他的斜杠自行車款式優美、曲線流暢,顯然是為本星球市場特地進行了改良。那個面容陰沉的信使可就沒自行車好看了。那小男孩兒大概今年才開始工作,我向他微笑致意,他卻避開眼光,一副不愿待在這里的樣子。他要是老這么下去,多半能如愿以償。

“鄔莉·本加琳朋友的信。”

“我就是鄔莉·本加琳朋友。”

他皺著眉頭把信遞給我,騎上車走了。我明白他那惡劣的態度并不單單是在針對我。和我的鄰居們一樣,他絕對不知道我的身份,否則我待在這里也就沒有意義了。在爭取回歸真實的過程中,我首先需要假裝自己是完全真實的。

這封信毫不花哨,只是公式化地做成了圓形,上面蓋著一枚政府通用印章。這樣的信可能來自稅務部、民政部或者禮儀部,不過我知道,這些機構在我回歸真實之前不可能發信給我。這是來自真贖部的傳喚令,他們又要給我派任務了。

也差不多是時候了。我完成上個任務后,已經在家待了快六個星期了,整天侍弄花草、擦洗盤碟,還試著畫一幅畫,重現上個月出現的六月同輝的美景。我畫得很爛,是時候接受下一個任務了。

我整理好肩袋,吻過妹妹的水晶棺,鎖上了門。我從車棚里把自行車推出來,可惜我的車沒有信使的那么曲線優美,然后沿著塵土飛揚的道路向城里騎去。

弗拉卜里特·布瑞米丁朋友看起來很緊張。這讓我覺得很有趣,布瑞米丁朋友通常冷靜自制,屬于那種永遠不會被幻覺影響的人。他之前給我分配任務時,從不會小題大做。可是現在他竟然無法安坐,反而在小辦公室里走來走去,房間里堆滿了文件、造型夸張令我看不順眼的石像以及沒有吃完的食物。我對這些殘羹冷炙不予置評,對他的來回走動也沒有意見。我對布瑞米丁朋友除了深深的感激之情,還頗有幾分喜愛。他是真贖部里唯一愿意給我機會、讓我重歸真實的人,另外兩位法官都判我永久死亡,沒留任何贖罪機會。其實,關于自己這案子我本不應知道這么多,但我就是知道。布瑞米丁朋友是個矮壯的中年人,頸發剛剛開始發黃,灰色的眼睛顯得很和氣。

“本加琳朋友。”他終于開口了,卻又止住了話頭。

“我時刻準備為您效勞。”我輕柔地說著,以免給他緊張的情緒火上澆油。但我的內心卻愈發沉重,這事看起來有點蹊蹺。

“本加琳朋友,”他又頓了一下,“你是個密探。”

“我時刻準備為共享真實效力。”雖然大吃一驚,我還是重復了一遍。我當然是個密探,我干這行已經兩年零八十二天了。我害死了我的妹妹,所以要一直充當密探,直到完成贖罪,那時我才可以重歸真實,阿諾也終將獲得自由,回歸先祖。布瑞米丁朋友明明是知道這些的。我以前的任務都是他分派的,從最初簡單的偽幣案到最近的嬰兒盜竊案。他也知道我是個很好的密探。他究竟是怎么了?

布瑞米丁朋友突然挺直了腰,卻沒有與我視線相對,“你是個密探,真贖部有一個新任務給你,地點在渥利特監獄。”

原來如此。我呆住了。渥利特監獄關押的不是普通的盜竊、欺詐、拐賣兒童之類的罪犯,而是那些不真實的家伙,那些屈于幻覺、自以為不屬于共享真實,從而對他人最具體的實體——也就是別人的身體——犯下罪行的人:傷害犯、強#*犯、謀殺犯。

就像我。

我感覺自己的左手顫抖起來,我努力穩住它,不愿表現出內心受到的傷害。我曾以為布瑞米丁朋友對我的印象還不錯。世上當然沒有“局部贖清”這種事——一個人要么真實,要么不真實——但我心里總是隱約以為,布瑞米丁朋友能認可這兩年零八十二天里我為了重歸真實做出的一切努力。畢竟我是那么嘔心瀝血。

他一定從我臉上看出了什么,所以很快地說:“朋友,不好意思給你分配了這么個任務。我希望能給你一個好點兒的,可薩洛城點名要你來干這個。”原來是首都那邊點名要*啊,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兒。“他們還授權我通知你:這個任務有額外補償。如果成功了,你的贖罪期會馬上清零,你可以立即恢復真實。”

立即恢復真實啊。那我就又能問心無愧、完完整整地作為此界的一員而存在了。我有權生活在共享人性的真實世界里,自豪地昂起頭來。阿諾也可以入土為安了,她那洗去藥水的身體得以重回此界,而她甜美的靈魂則能與我們的先祖團圓。阿諾,她也能夠因此重歸真實了啊。

“我接受。”我告訴布瑞米丁朋友,然后嚴肅地說,“我時刻準備為我們的共享真實效力。”

“本加琳朋友,你同意之前,還需知道另一件事。”布瑞米丁朋友又不安起來,“疑犯是個地球人。”

我從來沒有監視過地球人。當然了,渥利特監獄也關押著那些被判為“不真實”的外星人:地球人,墮星人,還有古怪的小呼呼哈人。問題是,雖然外星飛船陸續進入此界也有三十年了,但外星人究竟真實與否,這個問題還頗有爭議。他們的身體顯然是存在的,因為他們明明白白出現在我們眼前。可是他們的思想太混亂了,幾乎可以斷定,他們無法認知共享的社會真實,簡直跟那些一直不能明白事理、最終必須被銷毀的可憐孩子一樣,毫無真實可言。

除了貿易往來,我們此界人通常并不搭理那些外星人。特別是那些地球人,他們出售的東西非常有趣,比如那些自行車,而他們索要的東西卻并無用處,大都只是非常淺顯的知識。但是這些外星人到底有沒有靈魂,能不能認知并且遵從一個與其他靈魂共享的真實?學術界的爭論從未停止,這種爭論甚至在集市廣場和佩邇酒館里也時有耳聞——我就是在那里聽到的。我個人認為外星人也可能是真實的,我不想做頑固不化之人。

我對布瑞米丁朋友說:“我愿意監視地球人。”

他高興得直擺手,“好,好。你會比疑犯早一個卡普月進入渥利特監獄。請使用你的主要偽裝身份。”

我點了點頭,而布瑞米丁朋友心里明白,這對我來說并不容易。我的主要偽裝身份其實正是事實:我兩年零八十二天前殺死了自己的妹妹阿諾·本加琳朋友,這種行徑不真實的程度已足以判處永久死亡,永遠不能與先祖團聚。唯一偽裝的部分是“我犯罪后潛逃至今”。

“你剛落網,”布瑞米丁朋友接著說,“被送到渥利特監獄服死刑的第一階段。你的檔案上會有相應記錄。”

我避開他的目光,又點了點頭。死刑第一階段在渥利特監獄執行,等時候到了,就會進入死刑的第二階段,也就是被拘禁在浸泡著阿諾的那種藥水中,而且永遠無法獲釋——永遠!這要是真的會怎樣?我會發瘋的,而很多人也的確就這樣瘋掉了。

“疑犯名叫卡瑞·沃特爾斯。他是個地球醫生,為了研究真實之人的大腦功能,殺害了一個此界兒童。他被判永久死亡,但是真贖部相信有一些此界人在與他合作。在此界的某個地方,有那么一批喪心病狂的人,不惜殺害兒童來研究科學。”

一時間我覺得整個房間都搖晃了起來,連布瑞米丁朋友那些難看的雕像上的夸張曲線也扭動不休。不過我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我是個密探,優秀的密探。我能行。我在為自己贖罪,也在解救阿諾。我是個密探。

“我會查出這些人是誰,”我說,“查出他們在做什么,身在何處。”

布瑞米丁朋友沖我笑了笑,“好。”他的信任正是一份共享真實:在沒有謊言和暴力的情況下,雙方達成了共識。這正是我需要的。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這可能是我能得到的最后一份共享真實了。

那些被判處永久死亡的人,只能靠孤獨的幻覺度日,他們是怎么熬過來的?

渥利特監獄里一定有很多瘋子。

去渥利特監獄要經過兩天艱難的騎行。路上我的車掉了顆螺絲,我只好把它推到下一座村莊。那個自行車鋪的女老板雖然能干,卻很刻薄,屬于那種一門心思想要從共享真實里挑刺兒的人。

“還好這不是一輛地球產的自行車。”

“還好。”我說,不過她沒有聽出我的嘲諷。

“那些卑鄙而沒有靈魂的罪人,他們正在慢慢腐蝕我們呢。我們根本就不應該讓他們進來。政府本該保護我們,不讓那些不真實的渣滓禍害我們,哈,這可真是個笑話。你這螺絲的尺寸可不標準。”

“是嗎?”我問。

“是啊,要另外加錢。”

我點點頭。車店的后門敞著,兩個小姑娘在一叢茂盛的月亮草中玩耍。

“我們就該殺光那些外星人,”她說,“在他們徹底腐蝕我們之前先下手為強,消滅他們,沒什么好丟人的。”

“唔……”我含糊應著。密探應當低調,不該攪和進政治爭論里。比那兩個孩子還高的月亮草在風中優雅地伏低了身子。其中一個小姑娘有著長而秀美的棕色頸發,另一個卻沒有。

“好了,這顆螺絲就能固定得穩穩當當了。你從哪里來?”

“薩洛城。”密探從不會暴露自己真正的家鄉。

她很夸張地抖了抖,“我永遠不會去首都的,那里外星人太多了。他們只會毫不猶豫地破壞我們對真實的共享!一共三塊八,謝了。”

我想說“除了你自己,沒有人能破壞你對真實的共享”,但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付了錢。

她瞪著我,也瞪著這個世界,“你不相信我說的那些關于地球人的話。可是我心里門兒清!”

我騎上車離開了,一路穿過鮮花盛開的鄉野。天上只有月亮卡普,它正從太陽對面的地平線上升起,那皎潔的白色月光,一如阿諾的肌膚。

我聽說地球人只有一個月亮。他們那個世界里的共享真實與我們的相比,大概只能相形見絀——因為他們的沒有這么圓潤,這么飽滿,這么溫暖。

他們會嫉妒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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